广州日报发声:对猎杀“徽剑”者,一个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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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日报发声:对猎杀“徽剑”者,一个都不能放过!
hi,我是胖胖。 雅斯贝尔斯在《罪责问题》中这样写道: 作为人之间存在一种团结关系,它使每一个人对世界上发生的一切不义和一切不公都负有共同责任,尤其是对发生在他眼前或他知情之下的罪行。如果我没有尽我所能去阻止它们,我就有罪。 这是当年雅斯贝尔斯写给战后德国人的话,他谈的是集中营,是屠杀,是一个民族在知情之下的默许。 徽剑死于2024年11月13日的江西荒山,碧草丛中埋猛士,这些敢于揭开电诈黑幕的发声者,是硕果仅存的社会脊梁。 如果这些人的离去,换不来一场真正的清算、换不来一次真正的制度性保护、换不来每一个潜在的下一个徽剑能够在他开始写作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面对那些黑暗,那么这世上仗义执言之辈只会越来越少。 中午看到广州日报的一则报道: 怎么说?作为一家尚有一定公信力余量的主流媒体,这个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是很有必要的。 但声音发出来之后,能否落实? 从被村民发现遗体的那一天到今天,是整整两年的空白,两年里,他的名字在公共视野里是涉嫌敲诈的网络博主,是一个被某些口径定性过的灰色人物,发声的时间点,恰恰是在刘忍被押解回国、裁判文书流出、民间自媒体先把这件事炒上来之后。 那,徽剑第一次被刑拘的那一天有没有调查? 他失踪的那一周有哪些追问?他的名字第一次被敲诈勒索这四个字玷污的那一刻,谁又为他澄清过?我并不是要苛责广州日报,但还是那句话,迟到的正义非正义。 二是、 我记得多年前一部吴某人拍的电影,宣扬出某些虽远必z的意志,当时据说电影片段是动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把某些人从险境中救回来,观众在电影院里感动得落泪。 好, 如果你一边用这样的电影去宣扬这种意志,但是对徽剑这样一个真实活在母土上、用真实的生命在境外犯罪势力面前守护公众利益的博主,却没有任何符合这部电影意志的体现,那以后就别舔着脸宣扬这样的虚假意志,很假。 徽剑所对面的那种真实威胁,是具体的,如果只是在虚构里喊喊口号,那么电影里的那种意志,就是一种专门用来对内消费的虚构产品,和现实中具体的人是否得到保护、具体的罪犯是否得到追捕,没有关系。 三是、 杀人者不只是赵冰等14人。 两年里,被敲诈勒索抓了的谣言在互联网上畅行无阻,没有任何机构出面澄清,也没有让人追问,这种信息不透明的常态,难道不是恐怖分子愿意出钱购买人命的那块基础设施? 一个境外的“少校”愿意出一百万买一个民间博主的命,前提是什么? 前提是这一百万花出去之后,他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徽剑消失,徽剑的名字被污名化,徽剑的死亡被解释成另一件事情,徽剑的追问链条被切断。 这四件事,少校自己做不到,他需要一侧的信息环境配合才能做到。 让谋杀之后的沉默能够如此顺畅延续两年的那些共谋者,难道不需要追究? 电诈集团能在一个月里买到吴恺的身份证、常住地、停车场出行规律,然后发动跨省绑架。他们获取信息的能力、调动暴力资源的能力、规避执法视线的能力,强到令人发指。 反过来,徽剑作为一个长期以此为业的民间反诈人,没有任何预警机制覆盖他,他举报的信息到达了哪里?有没有被重视?有没有触发过任何形式的举报人保护评估?有没有在他第一次被刘忍方面报警反咬之后,启动过任何异常刑拘复核?没有。 既然要亮剑,剑应该先朝哪里砍?当然是砍少校和他身后的链条! 现在广州日报站出来了,这是好事。 但如果这件事到广州日报的这一篇评论为止,到少校被追捕的那一刻为止,到少数几个民间自媒体继续发声为止,那把剑亮得再响,也只是声音! 每一个具体的徽剑在他开始写第一篇反诈文章的那一天,本就知道他的身后有一整个共同体在替他兜底,有记者愿意为他做事实核查,有读者愿意为他转发声援,有律师愿意为他的刑拘提供法律援助,有机构愿意把他纳入举报人保护名单,有媒体愿意在他失踪的那一天就追问他的下落。 这些东西,徽剑生前一样都没有得到。 而他死后,又能不能让下一个徽剑,在他开始写第一篇文章的那一天,就得到至少其中的一样,哪怕只有一样? 特别